還好我只踏出第一步,於是范先生說:讓我先來吧!也對,誰叫他是逢甲大學萬里登山社的高山嚮導

,瞧他如履平地的樣子,臉部朝前,一下就通過了,接下來就換我了,我使用橫移前進的方式,臉部朝向山壁,說真的,千萬不要往下看,如果說下面是真的"雲深不知處"那也就算了,偏偏下面的景物一清二楚,想不看也難,就這樣我和我學弟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這段路.
雖然現在是四月份,但是山裡的氣候還是偏低,不過這剛好可以降低我們行走時升高的體溫;我們約上午10:30從入山口出發,到現在差不多中午了,不過天色看起來和下午一般而且都是陰陰的.

在過了"好漢坡""魔鬼岩"及"喪命崖"後我們繼續前行,過了一會,聽到了水聲~~"露門溪"到了,它寬約5公尺左右但是水勢湍急,我們想要保持鞋子的乾燥所以脫鞋赤足過溪,水深及膝,對岸的石地上遍地生苔,既濕且滑,當我到了對岸後正在穿鞋子時,一不小心,我又滑倒了,當此之時,我即刻空出右手支撐,我站穩後檢視手掌,發現在掌緣下方有一片腐葉的碎片,我也不以為意就順口一吹想把它吹掉,但是它還是沾在我手上,於是我又用力一甩,結果還是一樣,此時我仔細觀察,竟然看到它正在逐漸膨漲,我心裏一想:不妙,於是我立即回身對還在溪中的范先生道:水蛭,快,打火機;不料他拋給我的打火機打火石被溪水浸濕而無效,我打了四~五次都沒有火,而我掌上的水蛭卻慢慢得膨脹起來[水蛭~~環節動物門,俗稱螞蟥,又有分為生長在水邊的水螞蟥及生長在樹上的山螞蟥,牠們都以人畜血液為食,吸血時用頭部吸盤吸住,再用裏面的三片牙切開肌膚後吸血,而其口腔中的水蛭素可以阻止血液凝固,故傷口呈Y字型且會流血一段時間,如果冒然將水蛭拔出,可能會將其頭部扯斷而留在體內,造成感染或發炎,所以宜用鹽或高溫使其自然鬆口而掉落].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就像意外一樣,我突然想到自己上衣口袋還有打火機[一般我們都會預備好幾個且放在不同處],迅速取出燒烤水蛭,只見牠立即蠕動,我見時機已到立刻將牠甩掉,好在處理得當我並未遭到咬囓吸血;解決掉水蛭危機後我們需立即攀岩莫約3公尺並且接到往上的路.
我們繼續往前走,扣除休息和吃飯[乾糧與飲水]的時間,我們約在下午02:30左右接近"波露溪".
每當接近溪流一定會聽見水聲,這次也不例外,根據"文獻"記載此處有座跨溪的吊橋,果然,我們在草叢後發現了吊橋的"遺跡",整座吊橋只剩下橋頭部分,鋼纜也早已斷裂,而木製橋身早已不知去向,顯見是荒廢許久了,既然此處無法通過只好另覓別處渡溪.
我們往下爬至溪邊,見到之前有人為了渡溪而架設的便橋,那便橋只是用兩隻木材在溪中的岩石上搭成,而且看來非常的不勞靠,所以我們決定比照"露門溪"的模式渡溪,但是"波露溪"較"露門溪"來的寬而且水勢更為湍急,往溪水上游望去,整條"波露溪"可說是隱藏在森林中,而且聽說還沒有人去探過究竟,充滿著神秘感.
這次范先生打頭陣,他脫下鞋襪後取下登山背包並用繩子綁起來套上防水袋,接著他進入溪中並拖著背包前進,據他說明這是他們登山社所使用的方法,溪水真的很急,且水深及腰[露門溪水深至膝]就在此時,溪水沖散了繩索,范先生的背包隨波逐流,他的背包中有糧食及燃料,要是我們少了這樣裝備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我在岸邊看到這一切並在第一時間火速卸下裝備並往下游方向趕去,我聽到范先生的疾呼:截住背包~~快.
我在便橋處截住了背包,但是水勢太急我根本無法將它拉出水面,背包的重量加上水流的速度,使我覺得背包越來越沉重,而我所藉以立足的便橋也漸漸開始沒入水中,水位已淹沒我的鞋面,看來我是無法再保持鞋子的乾燥了,水勢從未有減緩的跡象,以我當時的姿式我覺得雙手越來越痠軟,感覺自己的力氣正一分一分得隨著溪水流去,我開始懷疑是否能保得住背包,而便橋再往下去是一個不知道流去那裡的瀑布..........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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