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致命鎖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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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2317644 E12102061,海拔3300M左右的這個地方是一池澄澈的湖水,波光反映著天空中的靛藍,在中央山脈尾段的這個藍色湖泊,它的純淨與三岔山旁連綿的草原相倚,這裏雖然是臺灣第二高的高山湖泊,但是湖面寬達1.9公頃;於坡邊俯瞰其中,內映藍天,邊櫬箭竹,宛如明鏡般細數過往的歲月,親臨此處的山友,無不為其景致所震懾,見得湖景全貌已為享受,繞行一周更是來此之人最大滿足。
現在是早上的6點,空氣中帶著青草的芬芳和湖水的濕潤,湖畔隔絕一切的感覺在這素有天使的眼淚的嘉明湖旁,一頂帳篷,一個人,天地之間彷彿就只剩下他,這種隔絕的感覺,強化了獨特的孤寂;當東方陵線上顯露出金色晨曦時,這個人已經練完了一趟套路,在伸腿擰拳之際,舉足換位、沉肩蓄勁皆有圓融天地之勢;太極,許多種養身健體的古老武術之一。
其實現在氣溫還是很低,在不到10度的環境下,陳俊庭的額頭已經微微出汗,一陣清風徐來,不但沒有感受到晨初的寒意,反而讓帳篷裏打呼的聲音夾在風中而聽得更清楚;陳俊庭想到昨夜在湖畔和現在那個打呼的人也是他高中時就結識的死黨范彥璿,一同拍攝到前來湖邊飲水的水鹿,就不自覺得感到興奮;從警14年,在忙碌的公務生涯中迷上了登山和攝影,至於太極拳是在高中時就打下的基礎,曾在多次驚險的場合中幫他化險為夷,但是說到爬山,范彥璿卻比他早入門,陳俊庭加入警隊並循著管道升遷,范彥璿則像一般人唸個大學還加入了登山社團,然後在研究所畢業後也投入了公家機關的行列,只不過他唸的是土木工程,和陳俊庭唸的刑事司法是南轅北轍。
「喂,起來啦」陳俊庭對著仍在帳篷內打呼的范彥璿喊著「今天還有10幾公里的路要走,不然回不了家啦」
「好啦,再5分鐘」范彥璿裹著睡袋嘟嚷著說著
「不是說好早餐由你弄的嗎?還睡!」 陳俊庭邊說邊點著了爐子並將鍋子架上。

在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這支由7人所組成的登山隊伍,早在凌晨2點就起床出發,在頂著稜線強風的吹襲下登頂位於N245600 E2596618的玉山東峰,海拔3869M,這又叫天龍峰的地方,三面斷崖,山形險峻,處處險峗驚人,只有裸露的醜陋岩石,沒有植被,其山勢尖銳異常,霸氣十足,被列為十峻之首。
這支登山隊伍已經攀岩而下,渡過了最驚險的那150公尺,現在返程的路上,途經鳳尾岩,這是主峰和東峰間的重要地標N244988 E2596478海拔3846M,是塊聳立的巨岩,險惡的山勢不遜於東峰;這支隊伍返抵此處時,刻意繞到鳳尾岩的南側並且停下來休息,這個位置若是由瞰視玉山群峰的最佳位置N245005 E2598433玉山北峰海拔3858M上面的氣象觀測站也看不到,因為他們就剛好在這塊聳立的大石後方。
余光翌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這個地方,風大又冷,要不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才不用跟著這老頭到這裏來受罪,他所稱的老頭是隊伍裏一位看似和藹的長者,戴著方型老式的眼鏡,他突然開口問道
「光翌,你拿了公司的東西,打算什麼時候還啊?」
余光翌心頭一驚,這怎麼可能被發現,我一向都把帳對得很漂亮,沒理由會被發現的,他仍作鎮定
「哦,沒有啦,或許是這幾個月來為了重新整合資金以應付下一次的大買賣,所以帳目有些混亂,我會在這個月內把它整理好的」
和藹的長者透過眼鏡鏡片所散發的眼神突然轉為嚴肅
「我觀察了三年,你還要騙我」
余光翌心想:沒關係,回去之後趕快離開,嗯~去大陸吧,反正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也不會有誰敢張揚。
一片雲霧飄來,富含水氣,剎時間整個岩區都籠罩在其中,長者的眼鏡上佈滿了水珠,他拍了拍GORE-TEX防水外套上凝結的水珠,眼神又轉為先前的慈詳。「唉,好吧,或許是我多疑了」長者蹲下身去在快速爐旁拿了杯剛泡好的咖啡「那麼你先把KEY交出來,我好先對其他股東有個交待」
余光翌鬆了一口氣,希望真的沒被發現才好;這幾年來為了在股市及房地產上的投資,他真的將公司部分的資金挪用,並且天真的認為回本只是旦夕之間的事,而現實的的狀況往往都不是這麼回事;余光翌是長者親選出來管帳的,所以許多公司的重要資料都是交由他來處理,可見長者對他的信任,現在叫他把KEY拿出來,余光翌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好賭的個性仍驅使他再對下一盤賭局壓上了注
「啊,我以為這趟出來爬山可以不用帶,我放在家裏了」
長者聽了後只是淡淡的講了一句「這樣啊,那回去要記得交給我呦」
余光翌覺得更加奇怪,他當初被要求在與長者見面的任何場合都必須攜帶KEY,有次因公忘了帶,結果被長者臭罵一頓,從此他就再也沒犯過相同的錯誤,當然這次也不例外,只是他想放個風向球,用以試探長者對於真相了解的程度,並且想用KEY的話題轉移帳務的焦點,見到長者沒有繼續出現嚴厲的態度, 感覺到已經沒有方才的緊張氣氛。
長者又拿起了另一杯咖啡遞給余光翌
「趁熱喝了吧」
余光翌露出笑容並且伸手去接,長者突然將杯中滾燙的咖啡往他臉上灑去。
登山隊伍中的一人往余光翌的方向衝去,順手抄起一塊石頭;正當余光翌雙手拼命在臉上擦拭時,石塊向他後頸砸去。
余光翌後頸自頸椎第三節以下的中樞神經當場被截斷,他連喊聲的機會都沒有,身體因此而重心往後;余光翌張大了嘴想再吸點空氣進入肺裏,但是遭截斷的神經再也無法發揮作用。
余光翌往後從邊坡往下墜落,沒有悽厲的哀壕,只有風吹過的呼嘯和重物落於山壁的刮擦聲及隨後而至的一些落石。
長者在喝完自己的那杯咖啡後,若無其事地將眼鏡摘下,然後拭去鏡片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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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說我為什麼要寫這本小說,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可能是自己平常有太多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不知道要從何來發洩;從前寫過很多的遊記,用的是一些詼諧的、驚險的說故事手法,很慶幸,目前為止大家的反應都還不差,所以這次我就再大膽一點,把我的幻想拿出來,給大家瞧瞧,我這回用的是說電影的方式,想把故事的內容形容給大家看,希望手法能夠成功。

另外,故事的內容是以現代為背景,融入了一些我們日常生活可能遇到的事情,當然還有我最喜愛的登山,這樣大伙看起來比較不會陌生,或許部分的劇情可能有人會覺得很誇張,無妨,反正只是本小說,不是嗎。

最後,我衷心期盼,小說裏的部分情節,千萬不要發生在現實的生活裏,因為那真的是會很可怕的。

逍柳逸竹 筆于戌子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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