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候算是配合的剛好,大雨的夜晚,容易使人鬆懈,而且雨聲能夠掩蓋許多的聲音;在BENZ E240車內,外頭的雨聲聽不太到,隔音及靜肅性果然都是一流,車上的兩人從前在軍中苦慣了,現在轉換跑道,各方面物質的享受不是從前可以想像的,而現在的工作不過是把從前學過的技能拿出來施展,但是在待遇上卻是將軍也比不上的。
「出發吧」中士將引擎熄火跟上士官長的腳步往對街的大樓走去。
這棟大樓算是豪宅那一型的,最小坪數也有六十來坪,採用門禁感應卡管制出入;老徐是今晚當值的管理員,他坐在大廳櫃檯後方的螢幕前看著各處的監視器傳回的畫面;完全看不出來他已經五十六歲了,理個小平頭,身材壯碩的他,對於工作所要求的,從不打折扣,他曾是海軍陸戰隊的營長,有著跆拳道四段的好身手,若是哪個毛賊遇到他,可有苦頭吃了,雖然老徐領有終身俸,但是閒不住的他,仍然找了份工作來消磨時間,而軍人本色就是不同,一絲不茍的個性,使住戶對他是讚譽有加。
老徐警覺得看到兩個身影從大門監視器畫面傳來。
兩個理著小平頭皮膚黝黑的男子以門禁卡進入了大廳,「晚安,兩位是要到幾樓」老徐從櫃檯後站起,並對這兩人打量了一番,他們沒有撐傘或是使用雨具,還都穿著很像大頭皮鞋的戰鬥靴。
「我們要到E棟17樓」士官長在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兩位很面生呀,是這邊的住戶嗎?」
「那你認為這是什麼」士官長亮了一下手上的門禁卡。
老徐飛快得瞄了一眼在櫃檯內的住戶資料表,看到了E棟17樓,於是選了一個不同姓氏笑著問道「這麼晚了,要不要我通知一下王先生」。
「不用了,是他交待我們來幫他拿東西的」士官長有些不耐煩得說道。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老徐有所警覺,記得有一年在演習時,曾經視破假想敵紅軍所派來專門滲透的政戰特遣隊,當時老徐不動聲色得放出假情報,而當政戰特遣隊員中計前往指揮部密謀貼上炸彈的貼紙時,被埋伏的陸戰隊員一擁而上逮個正著,避免了部隊被判定任務失敗的下場。
「嗯,是,對不起,王先生之前有交待過,我一時忘記了,兩位既然有帶卡片,就請上去吧」老徐堆著笑臉說。
士官長和中士進了E棟的電梯,以卡片感應後,立即戴上手套,接著按下了17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
老徐看著電梯樓層的數字不斷增加,便開始計算時間「這兩個毛賊,算一下他們進門後搜括的時間,我再來報警,抓他個人贓俱獲」;E棟17樓的住戶已經快一個星期沒回來了,住戶的姓名是余光翌,沒人知道他現在正在鳳尾岩下的崖壁上吸收日月精華哩,更別說他還有打過電話來交待。
E棟17樓是是獨門獨戶的,門禁卡插入了大門上特殊的感應門鎖後,門鎖自動開啟,在轉動門把時,卡片自動退了出來;室內玄關燈受到感應而發出柔和的光線,;中士進入室內並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便逐一將燈源打開,客廳四周的投射燈把牆上幾幅精美畫作照得栩栩如生,一看就知是出於名家之手,客廳中有具50吋的液晶電視,麂皮沙發的四邊和彩繪的天花板上有著胡桃木製的高級音箱,用以造成環場音效;酒櫃裏除了名貴的洋酒外,一批蔡司水晶玻璃的酒杯更是亮眼,書房的大桌上有個雲杉製的雪茄保溼盒,士官長不經意的打開,裏面滿是COHBIA品牌ROBUSTO尺寸的古巴哈瓦那手工雪茄,保濕盒旁靜靜地躺著兩支MONTBLAN的鋼筆,從余光翌的生活品味可以看得出來公司對他有多好;士官長和中士此行只有一個目的,所以不受這些奢華的影響,他們所要找的東西是KEY。
「81,81,80呼叫」無線電傳來派出所的呼叫。
「我是81,請講」陳俊庭簡短得回答。
「民眾報案,風華大樓E棟17樓有可疑人進入,請前往了解」
「收到,立即前往」
巡邏車在下個路口左轉,往風華大樓前去。
余光翌的房間視野都是絕嘉,當然這也是豪宅的賣點之一,尤其客廳的落地窗可以清楚見到整條街景;紅藍双色的閃光吸引到了中士「看來我們有訪客了」。
「撤」士官長簡捷得下達指令;他們不坐電梯,反而取道樓梯下樓,此行他們並未找到公司所要的KEY。
陳俊庭在大廳聽完老徐的說明後,便帶著一名警員去搭電梯,老徐幫他們啟動電梯之後,和剩下的那名警員來到櫃檯看監視器剛才拍到的畫面。
陳俊庭到了E棟的17樓,電梯門一開,就看到虛掩的大門,陳俊庭和身旁的警員皆拔槍在手,慢慢得進入室內,經過逐一搜索之後,確認無人潛伏。
「80,81呼叫,請通知偵查隊前來採證,另外叫備勤同仁帶封鎖線過來」
「收到」
陳俊庭突然想到,剛才搭電梯時,電梯是從17樓下到1樓來的,而現在這裏沒有人在;「快-守住E棟1樓的樓梯口」陳俊庭對著無線電喊完後,便帶著身旁的警員從17樓的樓梯往1樓奔去。
大廳裏的警員聽到無線電中所長的命令後,便跑向E棟的樓梯間守住。
士官長和中士聽到警察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於是也加快下樓的速度,在1樓的樓梯間見到了一個制服警察的身影。
「站住,不許動」警察對著樓梯上這兩名男子喝道,右手在腰上-達的一聲,解開了槍套的釦子。
兩名傭兵無視警察的喝止,仍往前移動,警察只好採取下一步的動作,當他把美製SMITH&WESSON 5904型的配槍抽出槍套的同時,胸口一陣悶痛,就像是被大榔頭敲了一記。
中士掏槍的速度奇快,瞬間已對警察開了兩槍,奧地利製 GLOCK17型手槍的槍口微冒清煙。
第一顆9 MM的彈頭撞擊到3A級防彈衣的抗凹陷板後被擠壓變型,另一顆彈頭在貫穿防彈衣六層的凱夫勒防彈纖維後,力道減弱,但是餘力仍繼續往前旋轉,最後被防彈纖維牢牢纏住,留在防彈衣裏;子彈並未貫穿警察的防彈衣,但是衝擊力的傳導讓警察被震倒在地;本能讓他從地上爬起,並退出樓梯間,過程中右腿又感到一陣火辣的酸麻。
中士繼續朝警察開槍,但是從背後傳來一陣槍響,使他停止動作,在本能反應下,兩名傭兵滾下剩餘的樓梯以躲避槍火,並朝大廳跑去。
右腿中彈的警察在樓梯間外,對著衝出的兩人連開五槍,但是運動中的物體本來就不易射中。
陳俊庭穿過樓梯間時,看到地上留下員警的鮮血,拿起無線電便呼叫分局的勤務指揮中心
「2號,2號,81呼叫,風華大樓發生槍戰,有員警受傷,請立即增援及救護」
「2號收到;線上各警網請注意,立即支援風華大樓槍戰現場,並注意本身安全」

士官長拿出他的GLOCK18型手槍,將射速鈕旋至全自動模式,突出槍握把的加長型彈匣比一般手槍多出一倍的裝彈量,就像一支小型衝鋒槍,可以提供短時間的壓制火力;士官長對著陳俊庭的方向掃了一排子彈,大廳裏的壁磚被打得石屑紛飛;陳俊庭只好一個箭步躲到櫃檯後方,跟著他的警員慢了一步,只好又退回樓梯間。
老徐趁士官長把打空的彈匣退出再換上一個新的彈匣時,從掩蔽的柱子後方繞了出來,手上多了一支伸縮警棍,並且從丹田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怒嚎往士官長衝去;陸戰隊有著不怕死、不怕難、不怕苦的精神,老徐果然是「一日陸戰隊,終生陸戰隊」。
士官長才剛將子彈上膛,聽到吼聲,才一回頭,就見老徐的警棍敲在自己持槍的手腕上;槍脫手而出,但是在還未落地之前,士官長臉上又是一陣火辣,當場口鼻鮮血長流;中士回身見到老徐如暴雨般的攻勢,當下就是兩槍;老徐右肩中彈倒地。
陳俊庭抓住這個空檔向中士射擊;中士的右肘及左腿中彈,手槍也滑脫掉落,左腿的大腿骨被彈頭擊碎,他一陣悶哼,在地上掙扎。
士官長抱著右腕逃至大門口,掏出另一支GLOCK26型手槍朝落地玻璃門的強化玻璃四角各開一槍;他轉頭看著在血泊中掙扎的中士即將被後方的警察抓到,於是喃喃了幾個字後,竟將槍口轉向中士。
中士在掙扎中瞥見在門邊的士官長對著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歉疚,讀著他的唇語似乎是「對不起,不能帶你回去」。
中士亦是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求生的本能驅使所受過的訓練做出反應;中士往一旁滾去,想要閃避子彈,但是右胸卻被擊中;9MM的彈頭挾著高溫高速得旋轉穿過右肺葉後再鑽出體外,動穿的肺葉因而無法承受呼吸的壓力而開始塌陷,槍擊的傷口冒出略帶粉紅的血液,其中還夾雜著泡沫,那是肺裏溢出的空氣。
警方朝士官長射擊,他只好轉身向落地門撞去,強化玻璃的四個角落遭到槍擊,使得結構出現改變而無法承受撞擊的力量,被士官長撞穿,玻璃碎屑灑滿一地。
BENZ車連頭燈都沒開,在遠處警報聲還未到達前,已經在一陣輪胎磨地聲中遠去。
這台刀是臨時從急診送過來的,外科醫生在刷手消毒時,不經意得看到無菌單下病人露出的手腕竟然上著手銬,醫生回想剛才看過的病歷「男性,姓名年籍不詳,剛驗出來的血型是B型,右肘及右腿貫穿性槍創,右胸貫穿性槍創,右肺葉塌陷………….」
突然護士用高分貝的聲音喊著「VF(VENTRICULAR FIBRILLATION,心室顫動)」
醫生邊衝進手術室邊喊「快,CPR(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心肺復甦術)」整個手術室頓時熱鬧起來。
醫院的加護病房外已經有制服警察戒護,並且特別隔離出一塊區域與其他病人區隔;記者們守候在外,只要病房裏一有動靜,都會造成他們一陣騷動。
風華大樓槍戰現場外已經拉起了封鎖線,天色漸漸亮了,雨勢也隨之停歇,路邊許多的巡邏車和SNG車佔用了一個車道,媒體與圍觀群眾都引頸鵠望,想知道裏面的情形;大廳裏壘壘的彈痕和地上隨處可見的彈殼,足以說明槍戰當時的驚險,而地上幾攤血跡更是令人怵目,玻璃碎裂滿地的落地門,讓人難以想像是如何被撞破的,鑑識人員在各個標示牌旁採證;一名住戶剛從電梯裏出來,看見眼前的景相,不禁搖著頭,用嫌惡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陳俊庭已經將事發過程向偵查隊長和分局長報告過了,內容中最啟人疑竇的是逃走的嫌犯企圖將無法離去的共犯滅口,而且兩人似乎受過某種程度的專業訓練,從現場調回的監視器畫面可以看出嫌犯在反應、接敵、射擊和運動都是有條不紊,反觀警方的表現就顯得有些慌亂。
「我們遇上的是一組意圖不明的專家」陳俊庭在報告中這麼說著。
「所長阿,是這樣嘛?不過是夜間侵入竊盜和非法持有槍枝,亦或是屋主得罪誰,怎麼不朝尋仇的方向調查」偵查隊長顯然有不同的看法。
「可是17樓的室內現場並沒有貴重財物失竊,管理員也說屋主快一個星期沒回來了,而以前並沒有類似的情況」
「所以我說屋主跑路去了嘛」
「那麼屋主和嫌犯的身分查清楚了嗎」分局長出聲緩和一下氣氛。
「屋主是余光翌,年籍資料在這,職業是會計師」偵查隊長拿了一個卷宗呈給分局長
「至於送醫的嫌犯,已經捺印指紋送往刑事局比對中」偵查隊長回答道「報告分局長,這件案子是不是用我剛才建議的方式處理會比較好一點」。
分局長陷入沉思,因為當前的績效評比政策,會讓大家做事有所顧忌,怕要是把案件報的太大,到時候破不了,那就難看了。
「可是」陳俊庭想要再說些什麼
「分局整體的績效評核及考量應該不是你的問題吧,所以就讓我們來操心吧」,「 陳所長,你現在應該要做的,是叫勤區把相關資料整理好,還有準備追究查察不力的責任……」偵查隊長笑著對陳俊庭說著,而這個笑容中好像還帶著…….一絲輕蔑;分局長始終都是不發一語。
陳俊庭一離開分局會議室,便打電話給在醫院戒護的同仁,交待他們一些事情,而且一定要照辦。
同時間,偵查隊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寄了一封加密的電子郵件出去,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已照指示辦理」,郵件寄出後,寄件備份的資料立即遭到刪除。
士官長來到一間汽車旅館的房間,中校和其他人都在;士官長向中校報告任務進行的始末,房裏的電視新聞直播不斷報導剛才的槍戰
中校看著士官長身上被玻璃割傷的地方還在淌血「損失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但是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目前全國的條子都認識你了,你還是先休息吧」。
刑事局傳回中士的指紋資料,上頭只有簡單的年籍,看來想要更詳細一點的,可要花點時間來查訪了。
陳俊庭回到派出所,還有兩、三家的媒體記者首在那裡,他們是除了鯊魚之外,只要嗅到一絲血腥味都不會放過的動物;陳俊庭心想「才剛應付完那些官僚,現在又要應付這批狗仔」;麥克風和攝影機的已朝他圍攏,問題如蜂螫般射來,陳俊庭勉強擠出笑容,引用一些官方說法來應對:
「是的,這件案子警方目前正在積極偵辦中」
「嫌犯的身分還在查證」
「對不起,由於偵查不公開的原則,這部分是不能透露的」
「警方會在適當的時機,由發言人統一對外說明」
陳俊庭面對記者的包夾,他的回應和他打的太極拳一樣,都有一定的火候。
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打發了這些記者,一進派出所就看到一個長髮及肩的女子,背對著他正在吃著早餐;陳俊庭心想「應該是來報案的吧,辛苦她多等一下了」,派出所折騰一晚上,所有能動用的警方全都動員了,所以現在沒有多餘的人手來招呼她,值班警員可能是讓她先坐一下,等早班的來接手處理;陳俊庭經過一晚的緊張刺激,現在終於可以將武裝的精神鬆懈下來了,現在的他只想好好洗個澡,再到馬路對面巷內的麵店來碗餛飩麵,這樣就能好好睡個覺,下午3點還要開專案會議,那麼中午就要起來了,現在已經07:30了;陳俊庭邊想邊進了所長室,映入眼簾的是辦公桌上的三明治和一杯熱咖啡,嗯,同仁真是窩心
「值班,這早餐是哪位同仁買的」陳俊庭提著早餐步出所長室時問道
他經過那位正在吃著早餐的女子旁,瞥見她吃的東西和自己手上的如出一轍,正覺得奇怪時
「所長,是這位小姐拿來的,她說要等你下班回來;咦,你們不認識嗎?」值班警員好像發現自己判斷錯誤,神色開始慌張了起來
這名女子趁著值班警員在想辦法解釋這一切的同時,取出面紙擦了擦沒上口紅的嘴唇,接著站了起來
「所長,你好,我是真相電視台的記者,我叫林懿芬這是我的名片」說著雙手將自己的名片遞了上去。
「天啊!今天是怎麼了….….」陳俊庭心裏想著,可是嘴上還是客套的說道
「你好,你好,還要靠你多多照顧,多多美言啦」
陳俊庭找到機會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空出手來接對方的名片;出狀況的值班也趁機轉身吐著舌頭跑回值班檯去了。
這下好了,送走一批豺狼虎豹,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該如何打發呢?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都是林懿芬說的比較多,談的話題也大概是警界裏的一些人事現況,譬如說她也認識哪裏的所長,或是誰最近升了分局長,她有去訪問等等之類的無聊話題,陳俊庭為了不失禮數,偶爾還是會有一點回應,不過已經呵欠連連的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疲勞轟炸。
林懿芬今年28歲,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及肩的長髮,淡淡的散發柔順的光澤,她是那種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女人,很懂得運用老天給她的天賦,來搭配品味的打扮,走在路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多看她兩眼,有時候她還頗自得於這種無言讚美的享受中。
陳俊庭對她沒啥印象,電視台的記者那麼多,除非是坐在主播台上的,不然是不太可能有印象的,而他現在對林懿芬姣好的面容和身材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倒不是說他是個不正常的男人,而是任何一個快累趴的正常人都會這樣吧,龐大的睡意已經快佔據思考的能力「該是時候了,再不停止的話,我就要昏倒啦」。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一晚上沒睡,等會下午還要開會,所以是不是可以讓我休息一下,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陳俊庭邊說邊走向派出所大門,這擺明了是在下逐客令
林懿芬先是愣了半晌,然後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哦,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陳俊庭就是在等這句話「好,那就不送啦」,看到目的達到,他迅速回到所長室,進了寢室看到了床,那比見到美女還要開心;制服也沒換,就往床上倒去,不醒人事了,至於餛飩麵就留到夢裏再吃吧。

林懿芬在出派出所前,突然轉身對著值班台向警員問道「你說所長未婚是吧?」值班警員想到剛才所長還沒回來前,自己已經和這個美麗的女記者聊上一會,他所知道所長的背景差不多都說給林懿芬聽過了,自然包括結婚與否,不過值班警員想到所長剛才的臉色,當下只是笑著對記者說「慢走,慢走」。
女記者一出派出所,立即便有一輛電視台的車子靠了過來,林懿芬在上車前再回頭望了派出所一眼,她直覺得認為,這件新聞的關鍵人物絕對是那個在睡覺的警官。
車門才一關上,駕駛就立即將車駛向車道,接著隱入上班巔峰的車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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