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都是一樣的,我立即箭步上前,舉起學弟的小腿拿出打火機便烤[放心~不是人
肉叉燒包]那隻水蛭,

等牠一鬆口我便用手指把牠彈掉,接著我又立即張口朝我學弟的傷口咬去~~不是~~是用嘴將傷口裏的髒污和水蛭素吸出來.
等我處理好我學弟後,我回頭看那隻水蛭,牠正自悠哉地蠕動在石頭上,而敝人在
下我是最恨會吸血的東西,所以牠自然逃不過我的摧殘,我撿起一塊石頭往水蛭身
上碾去,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碾一條橡皮筋一樣,如果將水蛭切斷的話,牠剩餘器官
較多的那一段還會繼續存活,所以我把牠碾爛,結束牠吸血的一生,而除了一攤血
跡之外[其實是我學弟的血]剩下的那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把那"玩意兒"連石
頭一起丟到水裏去了.
當然我必須要把我那"笨"學弟趕回營地去,免得又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要吸在我們
這塊"災難吸鐵石"上了,而大爺我就繼續釣那沒希望的魚.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去,我也沒有注意時間,只當我感覺到好像有落日餘輝照在水
面上時,我看到浮標迅速往下沉,不會吧!!魚兒上鉤了???我拉起釣竿,皇天不負苦
心人,一隻"苦花"在鉤上跳躍,這是運氣嗎?我再次下竿~~天呀!魚群大咬,我真開
心,就這樣~~由下午16:30一直到18:30天黑到看不見為止,我一共釣到四條苦花、四條一枝花和兩條香魚,而我還欲罷不能,直到范先生怕我出意外找過來才曉得我有大豐收,每條魚差不多都有15公分長.
我拎著一筒魚回到營地,瓦斯燈散發著60燭光的照度,晚飯早就已經弄好了,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配著"好酒",在燈光下看著我的戰利品~~那些魚,我們又再商量
晚飯後要幹啥,今夜沒下雨,所以我們決定要去溪邊找那"賊亮亮的眼睛".[溪蝦]
晚飯後~我們帶著照明器具和蝦網來到之前我釣魚的地方,蝦子多的"令人髮指",
於是我們一邊撈蝦一邊注意"水蛭",奮鬥了1個多小時~~我們帶著滿滿一筒蝦回
到營地.油已滾了,蝦子下鍋,香味四溢,我們將酥脆的溪蝦連殼都吃了下去,當然也少不了一鍋濃湯,當我們吃得在舔嘴的時候,有人在問:那些魚要怎麼處理.

對耶~我們差點忘了還有我辛苦一天的成果,我把整筒魚提來,大家商量要如何料
理,結果決定切片後用炸的,嗯~炸魚片,聽起來蠻不賴的,但是問題又來了~~誰會
殺魚,答案是沒有人會,所以最後決定再由我來把牠們放回溪裏去,就在此時~~天
空開始下起雨來,好像是在為我哭泣,就這樣~我一天的努力便真的是"付之流水"
了.
今天是我們在哈盆的最後一晚,雖然說談不上什麼離愁,但是老天爺用下雨來"歡
送"我們~這未免也太那個了吧!我們在下雨的夜裏窩在帳篷中,把最後的酒喝完,
並且開始做最壞的打算~~如何在大雨滂沱中拔營.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包的原則是以:若明天氣候惡劣,要能在最短的時間內
~~~裝備上肩-走人,等一切都準備好後,我們才敢安心入睡,天啊!這一點都不像是來玩的,倒像是在打仗.(部隊注意~隨時準備撤退~不是~是轉進)
我是第一個起床的,這也沒辦法,誰叫我在陌生的環境中比較神經質,當然你也可
以說我比較有警覺性;我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是用心靜聽,聽聽看有沒有雨聲,好險
~沒有雨聲,我立即把大家挖起來開始收拾物品準備拔營,抖去外帳的水珠,拔起營
釘,因為沒有下雨,所以大家在動作上也就比較慢,上午09:30我們告別了這個地方
開始踏上歸途.
歸途也不輕鬆,但是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也許是歸心似箭,也可能是因為物品消耗
~重量減輕,所以我可是越走越快,以前修習內家拳術所練出的"長力"便在此時發
揮效果,能夠讓我一路不停得走上四個多小時,過溪時也顧不得什麼保持鞋子乾燥
,反正體溫會將水份蒸乾,所以除了過溪時腳曾因為過急的水流而差點卡在岩縫之
外,一路上都沒有什麼擔擱.
在回程的路上,我不經意的在一片被樹蔭蓋住終年難見天日的山壁上,發現一絲涓
涓細流的"小瀑布",我往那上頭瞧去,竟發現一株野生的蘭花生在那上頭,我一時
興起,便衝上山壁將那株蘭花挖走並用姑婆芋的葉子連泥土一起包好,再用野藤綁
起來帶回去,不過說真的,現在那株蘭花現在到哪兒去了?我也忘記了!嗯~好像是送人了吧~~~
我第一個到達最初要入山的險降坡底,上去的路更難走,爬得手痠的要命~因為都
是在拉繩子,到了上頭~我立即解下背包親吻大地,並且乾脆躺下來等另外兩個人
~一邊在想:待會可以吃到麥當勞了................待續[還有後記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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